道,既如此,我这个做主人的,也只能陪在这里了。你要坐到何时,我便陪你到何时。
你这又何必。凌厉总算道。只是方才广寒心绪不宁,所以我才担心她会有什么事要我照顾。
我看你比她更心绪不宁。邵宣也笑道。一段日子不见,你愈来愈把她捧在手心里了。
凌厉没有办法对他解释今天有多么特殊,只好不说话。
邵宣也双臂向后一撑,照例仰脸去看月亮。
邱姑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问道。上次分开之后,后来怎样,还没听你说过。
倒也没什么。凌厉道。只是机缘凑巧,找到了广寒要找的人,还帮姜菲姑娘找到了她的师姐。这之后——便来洛阳了。
是么。邵宣也道。顺利就好,难得你们还这么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上,连我那个几乎不搭理人的妹妹,刚刚也说你们人很不错。
霓裳姑娘人很单纯,爱憎分明,也是个不错的女子。
你可不要想打主意?邵宣也笑道。
凌厉一笑。只可惜我没那心思。
邵宣也叹口气。愈是单纯的人愈麻烦——我们家里最麻烦的就是我这个妹妹。我娘总说她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定门亲,可是来提亲的那些个世家哥儿,莫说霓裳看不上,连我都看不上。娘勉强觉得有一两个不错,可惜霓裳自己却另有所钟,坚决不肯听从家里的安排,弄得人人都头痛不已。
霓裳姑娘原来已有心上人?凌厉道。是什么人?
别提了,就是洛阳城里一个琢玉的匠人。邵宣也道
一〇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