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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件事——出不了两天,青龙教上下都会说你是我的人,你就算摆出一副冷脸的样子也没有用……拓跋孤接着道。现在不比以往,在青龙教,和人打交道的时候还多得很,只要你稍微表现得可接近一点的话……都不用你去寻线索,自有不识相的会送上门来。若有人想让你在我这里吹些什么风……
苏折羽被他的手停在了胸口,害怕他更要再做些什么,几乎求饶似地道,折羽……折羽明白要怎么办的……
拓跋孤只看见她耳后已然通红,知她羞赧,却反故意将手伸进去,做势要解她里衣细钮。苏折羽慌到无以复加,抬手道,别……
怎么?拓跋孤未料她竟反抗,冷笑。我碰不得你?
没……没……不是……苏折羽只能把手放下来。如果不是拓跋孤而是别人,她身上的诸种暗器,总有一种已经取了人性命——可是此刻是他,她的主人。与他日夜相处那么多年,他从未像今天这般,以至于她已经深信他对自己根本一丝兴趣也无。也许是方才演的这出戏多少勾起了他一丝情动,也许是自己面红过耳的模样多少惹到了他几分**——但究竟她却是个女孩子,就算早决定了始终跟着他,在书房这种地方就解开她的衣衫,是不是也太过吓人了?
拓跋孤见她侧开脸去咬唇,倒觉好笑,哼了一声,真的将她里衣衣纽解开,伸手进去。怕什么?我还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吃了你?他语带嘲弄。你也不想想,就凭你这般……
话语未竟,他竟停了一停,好似有些意外。手掌触到的竟还不是肌肤,似乎她胸前参差不
九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