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来。
哥哥,她满有信心地问他。你觉得舅舅……是一个还不错的人吧?
夏铮?拓跋孤瞥了他一眼。他还算有用吧。
有用?邱广寒一呆。这是什么话,你们不是交情挺好的了嘛!
我几时这么说过?拓跋孤道。我起先就告诉过你我们攀上这门交情会有好处,现下我不过顺水推舟罢了,这样一来,秘笈的事情我们也可暂且放下,心无旁骛了。
可是,哥哥,舅舅真的对我们很好啊,你怎么能这样……这样……不讲道义呢!
道义?拓跋孤道。道义不是这样讲的。广寒,你太单纯了。你以为我把他当什么?知交好友么?你不妨想想,夏铮为什么要与我套交情?他也一样是在利用我,唯有与我交换好处,才会彼此得利。你不会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吧?
他当然是当真要与你做朋友的啊!
若果真如此那么他也太单纯了。拓跋孤道。不过我告诉你,一个人肯当众给自己的敌人下跪磕头,这个人就绝不可能是单纯的!
怎……怎么会这样……邱广寒喃喃地道。我看你们聊得那么高兴,我还以为……还以为……
拓跋孤微微皱起了眉头。看你这么聪明,原来这么多日子了,什么都没有学会。你让我往后……怎么放心你……!
邱广寒却怔怔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就是说……你认为人与人之间,全然是互相利用了?
本应如此。
那你与我呢?邱广寒瞪大一双乌黑的眼睛。你利用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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