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做事。不想做的事,任谁逼迫我亦是无用,何况小小挑衅。
那么你与我不同。拓跋孤又大笑起来。我常常受人挑衅,比方说我这个妹妹——他说着将邱广寒拉了过来——我受她挑衅,就不知有几回了。
夏铮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我看除了她之外,旁人也极难挑衅得起你吧!
拓跋孤禁不住皱眉道,你倒好似知道得很清楚。
有些人的为人,是看一眼就明白了的。夏铮抬眼看着他。
拓跋孤并不答话,举起茶盏喝了一口。夏铮于是也一笑,但这一笑笑完,邱广寒却发现他表情陡然奇怪。只见他一下子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唇,直咬到下唇都发了白。
舅舅,你不舒服么?邱广寒关切地道。是不是昨天的伤……
夏铮只是摇摇头,但桌面之下,手却绞紧了。他只觉胸口突然如同火炙一般剧烈疼痛起来,几乎令他连话都说不出。他只以为这内伤的发作极快便会过去,谁料这一次在正主儿面前,竟好似颇不留情面地持续不断起来了。
拓跋孤也皱紧了眉头看着他,道,你不是说——好得差不多了么?
哥哥你还说,邱广寒道。谁叫你下那么重手呢!快帮舅舅看看,究竟怎样了!
拓跋孤却始终盯着夏铮的脸色瞧。究竟怎么回事?他问。我下手虽然不轻,但以你的内功,早应控制住伤势了才对。
夏铮又摇头,喘了口气道,何必问呢,反正……不过是多叫你奚落一回。
我何必要奚落你。拓跋孤道。我看看。
夏
六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