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山派的弟子,又是那一辈中的佼佼者。凌厉道。大哥仍然有七成把握,那么大哥的师承又是哪里?
他身处黑竹会中时,从未敢开口问起俞瑞的来历;此刻竟脱口问出,也算是个积郁已久的问题了。
不想俞瑞仍只是淡淡地道,你不必知道,更不消问。别以为你出了黑竹,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我并无此意。凌厉慌忙道。只是从小好奇。
俞瑞哼了一声道,莫非没有好的师承,便不能有七成把握?
也不是。但是……
话说到一半,两人忽闻一簇马蹄声。幽暗的夜色中渐渐地涌出一匹白马的轮廓,得儿得儿迎面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身着深色衣衫,躬身专心策马。好在此处道路已趋宽敞,那一人一骑风驰电掣般,刷的一声,掠过两人身侧,又疾驰远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凝望,待得马蹄声已听不见了,这才回转身来。
你有什么感觉?俞瑞问凌厉。
是匹好马。凌厉说。
那么人呢?
凌厉一笑。多半是个好人。
俞瑞不禁也笑起来道,何以见得?
听他呼吸,似乎已经很累了。凌厉道。我想他应该已经赶了不下一整天的路,这匹马固然是新换的,人却换不了。如此疲倦而不休息,他应该多少是个有毅力之人吧?
也说不定是在逃命呢?俞瑞笑道。
但是并无追兵。
说不定晚回去片刻就会没命。俞瑞道。假如他有一个严格的主子。
凌厉一
五〇(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