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觉得很奇怪。照拓跋孤一直以来的做事方法,他是绝不可能放她走的,哪怕只是离开一会儿。若说他相信苏折羽对他忠心耿耿,适才她还不是没有看住她,让她逃了么?
她不知道其实拓跋孤心中也不愿意得很。但此刻他却不得不让邱广寒离开他一会儿:因为他左手的毒。
苏扶风暗器淬毒本不新鲜,而为救凌厉,她已用上了最厉害的一种。拓跋孤适才用剑,血行正速,毒一沾手,不多时已头脑晕眩。他因此才让苏折羽去搜了解药出来,涂在掌心,但毒性太剧,即便有了解药,也不是那么轻易便除净,手心的黑色更是不知何时才能退却。倘若邱广寒发觉到,以她的性子,十成是非要以己之血来为他解毒。拓跋孤自然不肯让这种事情发生。
邱广寒与苏折羽将两个重伤之人搬上马背,邱广寒也上了马。那马纵是好马,三人一骑也显沉累,但如此才是最快地送回两人的办法了。
到了客栈,邱广寒设法安置下两人,又忙叫人去请大夫,看苏折羽清洗两人创口,见苏扶风显是伤了肋骨,也设法给她接骨治疗,又掏伤药给他们敷上,颇为干净利落。
他们……不会有危险的吧?邱广寒不放心地道。
苏折羽摇摇头。放心。主人无心伤他们性命,没事的。
无心……?邱广寒几乎要哭了。若不是我到得快,凌大哥只怕真的都……
苏折羽笑了笑。也可能吧。她说。不过至少主人不单是为了取他性命而去,否则凌厉哪里支持得了这么久。
你也给他吹牛!邱广寒道。凌大哥
四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