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拓跋旗,在约二百年前,他创立一个教派,叫做青龙教。后来青龙教在江湖上声名日隆,一度也曾极盛。两百年来一直是我们拓跋家世代继承教主之位,直到上一代亦如是。
他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看了邱广寒一眼。
子贵母死这个规矩,固然是没有的。但是到了上上一代教主拓跋池——就是你与我的爷爷——之后,就有了点儿变化。大致情况就是,拓跋池死得早,所以我们的父亲就教主之位时,年纪尚幼,不过十几岁。当时教中多人显出不服之意,但因世代规矩所限,人人皆知青龙教就等同于拓跋世家,因此没人敢明着说出不满的话来。与此同时,爷爷虽故,我们的奶奶王氏那边倒是活跃的很——她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这三个人立时控制了青龙教的局面——与你可以读到的史书上描写皇室外戚专权的情景相似,只不过我们一个青龙教,比起整个国家来,气派未免小了些。但是这样一来,那些对教主之位有觊觎之心的人自然寻得了理由,声称如此放纵下去,情况必对拓跋家不利。恰在此时有人翻了几百年前拓跋族的规矩出来,讲到子贵母死一说,认为还是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先祖有先见之明,说如果采纳这一条款,一来可除却眼前之患,二来可以表示对先祖的敬意。
然后呢?你爹就同意了?邱广寒急问道。
他同意了。拓跋孤道。不过你不能说他什么,因为他才十几岁,并不明白那许多……
我也才十几岁,十几岁还不够一个人明白事理的么?他就这样要把自己亲生母亲杀死?
拓跋孤摇摇头。
三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