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当真。真要喝的话,喝点水也好。
正是。凌厉也道。他见邱广寒极力抑住咽喉里什么东西的模样,还没能说出话来,手已经开始摆了,不觉又添一句道,你如答应了他一定不肯算了,我替你干下一杯就是。反正邵大侠这回救的是我,我也该好好谢谢……你们两个。
邱广寒的手摆了两摆,才咽了口唾沫道,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好,还是我自己喝吧。反正刚开始都是这样的,若不这样,怎么学得会喝酒?
凌厉将信将疑地朝邵宣也那边看了一眼,邱广寒又将自己的杯子满上了。凌厉没办法,只得道,那你慢点喝。
于是又与邵宣也喝了一杯,这喝“两”杯的任务也算是大功告成了。但邱广寒偏偏又给三个人杯里都满上了酒,显得兴致很高,让人怀疑是不是刚才两杯下肚,她就有点不太对头了。
邱姑娘,你还要……干什么?邵宣也试探地问。
我觉得酒也没有那么难喝,有点喜欢它了。邱广寒笑。你们呢?——凌大哥还没动过杯子,邵大哥你呢?
我……?邵宣也有点无奈。我当然……没那么快就……
那就好啦。这一杯我们一起喝。
那两个人没办法,只好举起杯子来陪她。
酒喝得多了,话也多了,且不显得生疏拘谨了。
邱姑娘是秋天里的生辰吧?邵宣也问道。
邱广寒咯咯浅笑。为什么?我姓邱,就是秋天的生辰?
那倒不是。但“广寒”二字,不是说的月亮么?邱姑娘若不是中秋的生辰,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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