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深深地后悔了,深悔不该没同他一起,深悔相信他的话,深悔自己白白地在这里坐了一天。她站起来,垂头丧气地向楼下走去。
天有点黑了。她呆呆地立了半晌,旋即跑起来。
我自己去查。她在心里默默念道。我自己去查。
只可惜,天都已经黑了。她心里正略有些绝望,忽见几个黑影从不远处的屋檐下掠过。这让她心陡地一跳,连忙跟了过去。暮色正浓,她看不清他们所着得是否伊鸷堂的服装,但是却很清楚地看见他们沿河边走去。
她远远地缀着,只见他们正是向北走去。仗着自己轻灵,邱广寒竭力追赶,总算还是看见他们进了一扇不小的门去。
她见人都走净了,忙蹑过去,小心翼翼地伏在门上倾听,却什么也听不见。
她推一推门,门闩上了。她退后一点,看两边的高墙。如何进去呢?她又贴在门上听了听,还没听见什么,门突然一动,把她惊得往后跌开去。门一开,一个黑衣人现出身来。
邱广寒只见他这一身正是伊鸷堂的装束,襟前是三道黄线。三道线的伊鸷堂众地位虽不算太高,但于邱广寒来说已经很不妙。那人显然也一眼瞧见了她,邱广寒往后便逃,那人几步便追上了她,一把将她拖进了旁边的巷子,才扯下面上黑布,道,怎么你也来了!
邱广寒一怔,只见眼前之人正是邵宣也。
她一时又喜又忧,道,怎么样了?你见着我那位朋友了么?
邵宣也摇头道,他不在这里。
邱广寒心一沉,道,怎……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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