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大叫一声,刀招早递不出去,只伸手去抹左眼涌出来的鲜血,右眼珠亦不住惊恐地挪动,仿佛可以看见左眼一般。凌厉剑再一落,撕开了他蒙面黑布。黑衣人此刻襟上早落满了不知多少红线,但陡然大喝一声,举刀似要作最后一击。凌厉一挡,长刀却终于断落了。他再把剑往前一送,便刺入了黑衣人的心窝。
黑衣人遭此致命一击,竟未立死,右手弃断刀,出其不意地拍出一掌。这一掌实是用尽了他最后的气力,掌劲一吐,他也随即筋脉崩裂而亡。凌厉不虞有此,胸口中掌,立时向后摔了出去,仰面摔倒,咳了口鲜血出来,心中大怒,欲上前去再给他几剑,还未起身,突然头顶又有刀风砍落,原来先前不见那三线黑衣人已随来此处,此刻竟施偷袭。凌厉身体仰躺,忙横剑拦截,硬生生挡下这刀,只觉胸口气血翻腾。他心中怒气更盛,一个侧翻半跪而起,凶狠地向三线黑衣人砍去。那人叫他的气势吓到,疾退不及,举刀去挡,刀应声而断,剑势却不止,撕裂了那人胸口衣衫。
凌厉再站起。中了一掌之后,他满心狂戾尽被激出,仿佛忘了身在何处,只知无论靠近自己的是什么人,都必须将之杀死。三线黑衣人武功本就不如先前那首领,招架吃力,手中的半截刀又被削断一截,弃刀不敢,想求饶更来不及开口——凌厉全然不看他神色,见他不动,一剑削去,那人的脑袋竟就此飞起,五官犹自保持着惊恐的模样。
凌厉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咕咕的一声冷笑,这声音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刺耳。便在此时他只觉后心一阵剧痛,竟已叫人长刀刺中。原
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