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巧合,后面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如果不是巧合,那肯定还有针对我们的下一步动作。我们不妨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言宽颓然坐在椅子上,垂头道:
“不静也不行了,我现在被禁足在府内,不许外出。”
“可惜动手慢了。如果趁热打铁,早点把薄瑞兰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就算被揭穿也无所谓了。”
“现在要挽回跟薄瑞兰的关系,只怕是千难万难了。”
“一想到这个冷冰冰的小娘皮最后要投入郑亮,或者另外哪个粗鄙男人的怀抱。我的心里,就像帝都西三环丽泽桥到苏州桥,那个堵得慌啊。”
“现在连林媛这个小婊砸都暂时搞不定了,可惜啊。”
冼愚脸色发黑,言宽也就这么点追求了。
突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冼愚打开门,只见言宽手下伙计朱六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两尺来长的红色纸卷。
冼愚不悦道:“什么事?没看见少爷正在忙吗?”
朱六喘息道:“不…不好了,冼先生,今天一早街头巷尾到处贴满了这玩意,说少爷为了泡妞不择手段…那个…”
冼愚一把夺过纸卷,展开来是一张将近一米的大红纸,上面用浓墨大字写道:
“大字报“
“万载洛阳,文明之都。近日却出了一匹害群之马。”
“某豪门家族长公子,盗用名人诗作之余。勾结乐器公会,公然欺凌刚刚丧父,孤苦无依的女子。不仅派人败坏他人名声,更纠集井市流氓围堵店门,
第八十一章 发大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