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实在是做不了什么,便早已经有了辞官的心思。只是见到宪大人一心想要改革安云弊政,实施的一切政令,实在是真知灼见,我虽然力量渺小,但也想留下来出一份力,便蹉跎到了今天。一个官职并不算什么?只是从路人口中得知,蓝琪先生也要离开河洛城,从此朝中又少了一个贤能之人,恐怕安云的大好局势终究会失去的。”沈德清悲愤而道。
“我跟你说,大丈夫一怒而天下皆惧,一笑而天下皆喜。进也好,退也好,都只在于我的一念之间,朝廷权贵我还不放在眼里。我蓝琪的进退,也不劳你来担忧。做好你自己,多学习经世致用的本事。感慨世间黑暗,然后在一旁痛哭,在一旁痛骂,最后又能改变什么?什么也改变不了。”蓝琪说着,说到最后,话语已经十分严厉了。
“先生为何会发怒,我没有做错什么呀!”沈德清惊讶地说道。
“你没有做错什么,但也没有做对什么。有一份向善的心思,就要为了这一份善念而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许经过磨练,你会变得成熟,但是现在的你,也只能不疼不痒的骂上两句,然后就剩下数不清的眼泪了。等什么时候,你能忍住一切疼痛,一心坚持自己心中所求,什么时候,你也就不会再流泪了。”蓝琪说道。
沈德清听了蓝琪的话,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蓝琪看了沈德清现在的样子,也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有些严厉了,便放缓神色说道:“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你能明白多少。不过既然你现在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不妨就跟着我走吧。我要到毅山去看看,有
第四十三章几家欢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