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臣服。总有一方要把头低下的。我不会低头。至于你,我看也不会的。”魏增偏头笑道,显然不相信范拘义的话。
“我听说魏将军把京师的皇宫一把火烧了。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登上大位,享受那种万方来贺的荣光吗?”范拘义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谁比谁更卑微,也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为了一个座位就让天下血染。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肮脏的东西,只有大火才能净化它。”魏增说道,目光中带着愤怒。
“我已经猜到一些,但是听到你的回答,我还是很吃惊。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我们绝对有寻找第二条路的可能。天下之权,自然是天下人的。等天下没有一个强权,自然就是大同了。这条路并不好走,但有一个伙伴至少可以更有信心。我会撤兵离开这里,至于具体的事情,我们可以派遣使者相互沟通。我也愿意用我的影响力,让天下少流一点血。我相信总会有第二条路的。”范拘义说道。
“你愿意撤兵自然很好,我也不愿让我的人平白死去。不过我劝你不要太天真,一切都没这么简单。”魏增一皱眉回道。
“我范拘义曾经助老师平定江南,却因一场劝谏,被流配到南方不毛之地。八年来筚路蓝缕,终于取得如今的地位。天真,哈哈,没想到这个词还能用到我的身上,真是有趣。或许我是天真吧。魏将军,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我们再相见之时,不会像如今一样是在战场上的。”范拘义说完便率领大军离去了。
“敌人真的撤退了,我们要追击吗?”黄羽飞见到江南大军撤退,便向
第七十八章阵前长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