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或少都带着些许奇异。
叶席两人实在太过年轻了些,背着药箱的果梨且不去说,虽明显只是个半大小孩,但自古就有药童一说,勉强说的过去。但貌似身为大夫的叶席就说不过去了,刚及弱冠之龄,面庞还带着天然青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个经验丰富的靠谱大夫,倒像个医馆内抓药跑堂的伙计。
“咳咳”被果梨在身后捅了两下,叶席回过神来,轻咳了声,拱手对着厅内同行做了个四方揖。有人起身回礼,有人只是略作颔回应,更多的则是恍若未见,或与身旁之人议论交流,或是捋着胡须作闭目养神状,直接无视。
叶席并未在意,随便在一旁靠门位置找了个椅子坐下。果梨是没座的,倒不是椅子不够,而是厅内所有陪同而来的人都站在自家大夫身后,他们自也不好搞特殊。好在药箱够大,果梨体重也轻,叶席便灵机一动让果梨坐在药箱之上,倒也安稳舒适。
当然这略显出格的举动,又令他们遭来了几许轻视鄙夷目光。
叶席只当没看见,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厅内摆设,又看了看身旁案上的盆栽。这是棵幼竹,属于竹中残疾,天然长不高。但骨节倒是分明,寓意着节节富贵之意。为搏这个彩头,有不少境遇不错的家室摆放,也因此让它重新寻到了生存的意义。
当然即是残疾,总会有残缺之处,比如眼下这株,竹叶泛黄,疙瘩丛生,明显就是一副大限之期将近的样子。
正自打量着,叶席耳朵忽得微动,却是从厅内那些同行议论声中听到了些许熟悉字眼。
“你们说那什么金斗
193章 失敬失敬 久仰久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