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不是说他们不注重结果,而是他们对于阎少这种前恭后倨的行事方式明显不适应,也大为不满,感觉自己被利用了,也被侮辱了。
不过形势比人强,那萧老也确实是个聪明人,在知晓事情前因后果后还是勉强按捺住了自己的怒气,当然口气就不见得好到哪去了:“阎少不愧是出身官宦世家,小小年纪便心思周密,萧某见识了。”
那阎少倒是城府颇深,并没有因为这隐隐讽刺口气就动怒,只是摇头叹息:“萧老还是生气了啊。”
“岂敢!”萧老轻哼了声,也知在比试结束前自己恐怕是走不了了,索性坐回原位道,“萧某只怕自己力有不逮,待会有负阎少所托,需知陶兄与我才华相仿,既然有人能在诗词上连挫陶兄两次,那想来胜过我也是不难。”
这当然是反讽了,意思也很明显,你留下我可以,但我未必能助你最终取胜,这样想来你的算计还是失败了。
阎少脸上依旧不见怒容,但闻言眉头却是微微皱起:“那几诗词应该是出自同一人手笔,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他写的真有那般好?”
这就是术业有专攻了,任凭这阎少心思手段再为缜密,亦或修炼天赋再怎么惊艳以至于能加入地印班,但在不熟悉的诗词领域无疑还是白瞎。
萧老肯定点头:“真就有那般好!若是那三诗词真出自同一人之手的话,那现在想来第一轮也是萧某赢得侥幸了。”
挑眉,“萧老莫不是因动怒诓我?”
萧老大笑:“哈哈,阎少多虑了。萧某虽只是一介酸儒,但也看过几本圣
168章 论追女孩子的正确方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