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抬起,转向,慢慢靠近自己眉心处。
叶席再一次体验了遍此前身不由己的感觉,顾不得再行胡扯废话,那样也不会有丝毫作用。就像普利莫说的那样,大家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果断念头,并坚定不移的执行。
因为普利莫就在身前施法的关系,这次叶席的身体感觉也就愈加清晰强烈,应该并不是什么石化术,好似有根看不见的丝线在彼此中间牵着,普利莫是操控者,而他就是那个提线木偶。
木偶是没有自己思维行动的,所以任凭叶席如何暗自运力,那拿着弩弓的手掌还是逐渐指向眉心,只有手臂处的微微颤抖,以及逐渐涨红的面庞,方能看出叶席此时确实是在拼命抵抗。
普利莫瞧了出来,摇头劝道:“不要再挣扎了,越挣扎也就越痛苦。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这点。放心,我待会下手尽量快点,一箭贯穿眉心,那样应该就不会有多少疼痛感了……”语气温和,循循善诱,端得是一副苦口婆心的好心肠。
“闭嘴!有没有人说过你废话很多啊!呼哧……”叶席大口喘息,胸膛好似破风箱似的剧烈起伏,但整个躯体却是纹丝不动,显得极为诡异。
“你急了?噢,我能理解……”
“我理解你大爷!”
“……好吧,激怒行刑人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哦,不过我可以原谅你。”操控着弩弓箭枝稳稳停在叶席眉心处,普利莫微笑摆手,“再见,聪明的东方人。”
啪,一记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