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突兀而来的决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昨和明朗十分关心夏临渊和君耀的情况,不论准备好没有,她都战火熊熊。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难走,沟沟壑壑之后一条蜿蜒宽大的河水,裸露的岩石反射着强烈的日光,走到一半没有路了,需要从附近租一条小船,顺流而下。
我不喜欢坐船,那种摇摆而居无定所终日漂流的感觉,也许周围环境宜人,但那都不是家的感觉,那种无根飘萍的感觉让人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路上追忆着我和师傅的故事,说给蒋符开和昨和明朗听,师妹感叹,曾经的人都不在了,以前那么大一群,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他们从未离去。”我微笑着说,“就像你知道不是君耀做的,蒋符开也时时都能感受到任符惊的感情,他们虽然不在我们身边,但是心依然贴的那么近,如影随形。”
沉浸在一些事情中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我甚至都不用刻意的回忆和观察寻找,那一片茂密的鬼槐林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师傅做了那么多事我都接受了,但是看到这片鬼槐我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怀疑,这肯定不是师傅做的。
鬼槐要用人的生命来浇灌才能迅速生长,这一大片鬼槐林短短的几年中就形成,这是多少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