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腐朽的贵族一样,掐着自己的嗓子,拿捏着自认为优美的腔调。
罗切斯特赶紧绕过屏风,走到了正在桌子上伏案工作的戈诺尔的面前,相距大约有3米左右的距离,抬头挺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站在了一边,等待着戈诺尔的问话。
“罗切斯特,你怎么来了,加百列这孩子从城外回来了?”
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看着要比往常来得早了许多的亲密部下,戈诺尔疑惑的问道,只不过虽然是带着疑惑的口吻,只不过用他那丹田之气所发出来的声音,可实在是让一般人听起来有些困难了。
再配上这位的长相,鹰钩鼻外加一对深凹的眼眶和一张巨长的马脸,整个人瘦长瘦长的,配上一身的纯黑色衣服,典型的就是一个坏人长相,说出这么一番话,可实在是吓人的紧。
只不过另罗切斯特惊讶的,倒不是戈诺尔的长相和声音,他常年在戈诺尔的手下做事,对于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是深有体会,也已经习惯,即便后来被戈诺尔派在少爷的身边保护着加百列的安全,也不是一时一刻会改变的,就像他进入这间房间之后就莫名的紧张一样,少年时的记忆让他对于戈诺尔,总有着父亲一样的感觉。
威严中带着害怕,慈祥中带着敬畏。
罗切斯特是个孤儿,如果说的更直白一点,他是个战败国的孤儿,他的领主在与另外一位领主的战斗中被一把大剑割掉了脑袋,而失去领主保护的人民就如同失去了牧羊人的羊群一样,被那些侵略者如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罗切斯特的父母也就在那时,离开了他的
第一百六七章 戈诺尔的欣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