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扔出去。
准头极好,扔的不远不近藤蔓刚好落在赫连晓绛的旁边,她努力伸手一把抓住。然后苍狼就开始收线,因为是平行受力,整个身子不是向上拉起来而是斜着慢慢往岸边拖行。赫连晓绛能清楚的听见身下泥浆涌动的声音。她尽量仰着脖子,避免泥浆溅入口中。
总之是十分狼狈。
一直就这这个知识被苦逼兮兮的拖到岸边。脱起的时候并不轻松,沼泽的抓力很强赫连晓绛的手腕都被捏红了。等出上半身露出来苍狼掐住赫连晓绛两腋将人提起来。
终于脱离了乌黑发臭又危险的沼泽地。从脚底板到脖子都裹了一层软乎乎的泥巴,湿乎乎的黏糊十分不好受。但现在显然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再给换了。赫连晓绛原地上下蹦跶了两下,把身上多余的泥浆甩掉,采用的是脱水机的原理。然后拔了几张阔叶胡乱用擦了擦。
虽然过程是狼狈结果是好的,顺利脱险。
苍狼无声无息的递来一个蓝色葫芦状的小瓶子。
“嗯?”
“创伤药。”他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