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半寸伤口。笛声戛然而止,清溪风一般的跑到我身前,抓过我的手,嘴里说着“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你怎么知道我伤了手?”
“我一直在远远地看着你的脸,突然看见你眉毛皱了….”清溪说
心下暖暖的,像是腊月天里的披肩一般,包裹住我的身体。我抬头,清溪的下巴正好抵着我的额头,他眼中神色竟都是心疼,细心帮我包扎好,说什么都不让我再拿刀,我只能站在他身后,指点他横切竖斩。
小二带着我要的东西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我打开包裹,还带着水的莲叶,还有各种开的正好的鲜花。“姑娘,您这是做菜啊,还是插花啊,恕小的见识短,真是看不明白姑娘的套路。”
小二哥一脸的疑惑。
我微微一笑,故作神秘。“这做的是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