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三次发箭完毕,恨情的右臂已经开始微微酸痛,右手几根手指也有些发麻。
恨理和恨法那一边,恨法一杀入官军的步卒之中,这些步卒立即被恨法杀得溃不成队。
这些步卒平日里都是操控攻城弩之人。虽然每个人都有一把子蛮力,但贴身厮杀却非其所长。而恨法使的乃是分水刺这等短兵器,最擅长的便是近身相斗。再加上恨理立于房顶之上,时不时地以暗器相袭,转瞬之间,这一二十名步卒就被放倒了近一半之多。
剩余的步卒心惊胆战,不敢再度上前接战。如另外一边的步卒一样,这些步卒发了一声喊,纷纷逃离。
见这些步卒逃离,恨法手中分水刺连戳带划,将这一架攻城弩车上的绞索和机括也破坏掉,身形一动,朝着这一方的官军精骑杀去。
在恨法杀向官军精骑之前,恨理早就从房顶之上掠过,双手时不时地扬出。随着恨理的双手每一次扬出,至少总有一名官军精骑被射落下马。恨理在房顶上施放了一阵暗器,见到场中官军和众人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恨理从房顶跃下,手持两把小刀,也近身去与官军肉搏。
片刻工夫之后,长街之上,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到还骑在马背之上的官军精骑。而先前的剩余的那些官军长枪手和刀斧手,也几乎被淹没在人群之中。
紧挨着谭泗怀的伤疤脸见场中官军的形势不好,低声对谭泗怀说了一句什么。谭泗怀摇了摇头,同样低声对伤疤脸说了几句。伤疤脸点了点头,和另外一人朝后一退,身形隐于谭泗怀身后,退至一处狭窄的小巷之中。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七恨齐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