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绩也做了,该走的路子也走了,但升迁就是轮不到自己。
谭泗怀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次,自己那几个隐在暗处的兄弟,又在别处破了一处富商的家,而且还给弄到了这么个稀罕物件儿。
秦木喜爱收藏奇珍古玩,早就是人所共知。这一次,只要自己把这尊阿摩提血玉观音雕像朝秦相府上一送,谭泗怀就不相信,自己今年的升迁还能不板上钉钉。
谭泗怀正在自我憧憬之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谭泗怀手一掀,一块锦布将阿摩提观音盖上。随后,谭泗怀低低地喝了一声:“谁?”
门外响起一个低低的却又熟悉的声音:“大哥,是我!”
谭泗怀闻声,连忙走过去打开门,一个脸上有着一大条伤疤的汉子闪身进屋。
汉子进屋后,谭泗怀走到书房外,四处看了看,才返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看着脸带伤疤的汉子,谭泗怀皱眉问道:“老二,有什么事?不是说了,让你尽量不要来这里么?”
伤疤脸的汉子见谭泗怀皱眉,似是有些畏惧,凑到谭泗怀跟前,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谭泗怀闻言,失声道:“当真?你看仔细了?”伤疤脸的汉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谭泗怀急步在房内走了几个来回,低声对伤疤脸的汉子说道:“老二,你先回去。告诉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天,你们千万不要外出,哪里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做,只管好好休息。吃好,喝好,养好。等我的消息。”
说完,
第六章 四方云动(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