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乾,他并肩站在傅平安身旁,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似乎感觉到这是个劲敌。
十个连长站在台上,八个男生两个女生,都是英挺的好青年,美中不足的是大多数都戴着近视眼镜,只有两个人例外,就是傅平安和刘康乾。
每个营长名义上管理六个连三百人,但只是在队列训练时,平时还是在本连队生活学习,第三周开始,军训内容变得复杂多样起来,但对于能考上江大的精英学子来说并没有难度,大家都能看得出刘康乾在努力争先,他也确实做的很棒,尤其是在一次午餐时,出了个大风头。
那天正在吃饭,一个男同学忽然站了起来,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拼命咳嗽,动作幅度过大以至于倒在地上,一群同学围着不知所措,有人说喊教官,有人说叫救护车,刘康乾二话没说冲过去,将男生拉起来,从背后环抱住,猛烈向上勒击他的腹部,一下接着一下,男生吐出一颗粘液包裹的豆子,脸色逐渐恢复正常,教官也赶来了,简单检查之后说:“食物呛到气管里了,幸亏抢救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掌声响起,男生却没感谢他,指着自己的肋骨位置,气息微弱的说道:“这儿疼。”
教官摸了一下,说:“叫担架,肋骨断了。”
用力过猛,把肋骨都勒断了,比起生命来还是值得的,这位同学因为肋骨骨折,成为学生旅第一个因伤减员。
刘康乾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范建凑过来说:“海姆立克急救法,可以啊,在哪儿学的?”
“这难道不应该是常识么。”刘康乾白了范建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骡子是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