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就沉默了,于是打了这个电话。
傅平安的心乱极了,懊丧,后悔,委屈,不甘,混杂在一起,他不想让范东生看出自己的失态,悄悄下楼去了,在外面一直晃悠到十一点才回去,家里的小卖部快打烊了,牌友们陆续走出来,傅冬梅铺床,上门板,关门,上楼。
范东依然住在小卖店里间,他虽然下肢瘫痪,但两膀有力,现在已经习惯了生活自理,不用别人照顾,傅平安隔着门板缝看到父亲艰难的爬上货架,拿了一瓶二锅头和一袋花生米,怡然自得的喝起了小酒,忽然觉得父亲是个人物,胜不骄败不馁,一辈子乐呵呵的从不言败。
医生叮嘱范东不能喝酒,所以他只能趁半夜偷偷喝点,咂摸一口小酒,嚼一粒花生米,小日子就过的得劲,忽然他感觉外面有人在窥视,急忙喝问:“谁?”
“是我,爸。”傅平安推门进来,知子莫若父,范东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摊上事了。
“怎么了,新工作不满意?”范东又拆了一包烟,递给儿子一支。
傅平安就把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陈茜的电话内容也没隐瞒。
范东抽着烟,皱着眉头问:“你这个姓李的同学,和你关系咋样?”
傅平安说:“我俩打过架,但他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觉得不会耍我,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不管怎么样,这个工作我肯定没法干。”
范东说:“平安,你今年多大?”
傅平安心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但还是回答道:“我十八了,过了年就十九。”
范东说:“对啊,你才十八
第三十一章 父亲的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