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身边聚了一群当年的老伙计,都是三四十岁年纪,衣冠楚楚,事业有成,围坐一桌,桌上是洋酒和雪茄。
傅平安说辉哥酒买来了,要不要搬进来?
赵光辉说放车里就行,你坐下喝一杯,尝尝这个菲律宾进口的雪茄,说着拿起一支抛过来,扬手之间,傅平安看到辉哥腕子上金光闪闪,那是一块深棕色鳄鱼皮表带的金表,表盘复杂,明晃晃的贵气逼人。
傅平安摸出打火机准备点烟,赵光辉说不能用那个,要用专门的火柴点,不然会破坏雪茄的味道,这有雪茄剪,抽之前要切一下雪茄头。
雪茄的味道和香烟不同,很辛辣浓郁,傅平安第一口就呛了,一位大哥告诉他,抽雪茄不像抽烟那样从肺里过,是从口腔来感受香气。
傅平安觉得自己很土鳖,和这些大哥坐在一起,他就像是一个孩子,别人谈的事情他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当一个静静的听众。
大哥们讨论的生意、房子和娘们,都不是傅平安擅长的门类,他如坐针毡,雪茄抽的一点滋味都没有,只盼着茜姐早日归来,好找个由头离开。
好不容易赵光辉提到傅平安稍微擅长的话题,他说我从朋友那搞了两辆车,今天晚上用平板车送过来,到时候大家去品鉴一下,又说平安你也一起去,见识见识。
那一箱五粮液是赵光辉让买的,晚饭一群老兄弟就干了三瓶,喝完了之后车也到了,一起去三环外的一家汽修厂提车验车,傅平安跟着一起去,灯火通明的车库中,两辆车盖着苫布,只能看出一大一小,赵光辉和陈茜分别上前扯下苫布,露出阵容
第二十九章 末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