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件事。”
他有意地望向赵河清和赵荷荞,“第一件,沈家太傅已经仙逝了。”
赵荷荞脚踉跄一下,然后靠在赵河清身上,其他人脸上都是震惊、惋惜和哀叹,只见樊景天下一刻叫人递来一个盒子,他轻轻接过,然后捧到两兄妹面前,道:“这是他的骨灰。”
赵荷荞呆呆地看着盒子,没有说话。
“外公他是怎么死的?”赵河清抱紧盒子。
“我们在一个尼姑庵找到了风灵,她现在叫静安。”
“……她怎么说?”
“当时你们外公的神志愈发迷糊,到后来难以用药物控制的程度,突然有一天乱跑失踪了,叶灵循着踪迹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河边发现他,那时他已经几日未食,还未等到叶灵带去见大夫就虚脱而死了。之后叶灵很内疚,正逢沈家凋零,于是她带着他的骨灰到了尼姑庵出家,每日念经……”
赵荷荞叹气,“她真傻,不是她的错啊……”
赵河清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携着盒子,另一手将赵荷荞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
樊景天继续道:“叶灵还说,他老人家死前说了个字,‘河’,应该是念叨你们了吧。”
赵荷荞眨眨泛红的眼睛,没忍住泪水,哗啦一下浸湿了赵河清的衣服。
樊景天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赵河清道:“樊叔叔,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樊景天转过头,刻意避开赵荷荞的眼神,看向其他人道:“我路上碰到了兰子君。
去者不可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