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同等评说,更不能比较。再者,就算风宁与宸王妃有了交集,却与脱离战王有何关系?风宁不是可以既为宸王妃,又不脱离战王的么?”
上官玉辰脸色一黑,道:“你到底是听本王的不听?”
公仪无影见他脸色顿沉,倔劲也随着上来,我什么都由着你了,既然想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偏要这么写?遂扬了头,道:“听——可风宁从战王府只带出了那么一件****的衣布,要么辰哥你替我弄一件?”
她把那“听”字故意拖了个很长的音,心里暗道,还战王府****的衣布,哪来那种布料?
上官玉辰唇角一勾,道:“你忘了‘母鸡生蛋’的那一块还在我手里?”
公仪无影心里一惊,糟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上面可是盖有战王印信的!战王不在墨州,这盖着战王印信的荒唐东西传到战王府,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