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来维护她的男子居然是杀了她两次的仇人,眼里除了怒不可抑,还渐渐渗出一缕无奈的悲凉。
其实她早知过去的自己与他有一段复杂而不愉快的往事,但在这段日子的相处中,她是真心想与他一世相守,准备放下过去,可现在她却觉悲凉万分,潇洒放下是因没了那刻骨的记忆,当一切唤醒,又岂能说放下就放下?……可是如今,你让我怎么再去爱?又让我怎么再去恨?
她无力地想着,闭上眼,身躯一软就又要倒下去。
上官玉辰本能地扶住她,看着那惨白的面色,好像自己搂住的就只是一缕魂魄,稍一用劲便会烟消云散,他难以相信,如她这样一个骄傲自信坚定的人竟会有如此虚弱的一面。
他打横抱起她,漠然地跟着那个儒雅的南诏男子而去,那双深邃的墨眸之中似已没有了灵动的流光,仿佛行走之处比之结界更加虚无缥缈,现在就算是到达无间地狱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