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特殊一些。。。”
此言一出,殿中的笑声便更响亮了,只不过对方这一句话,却也是叫少数一些人将其高看了几分,心想这人不仅喜怒不形于色,且可以忍辱负重到这种程度,倒也着实算是个人物了。
等到笑声渐落,就听皇帝继续问道:“好一个田中四郎!朕且问你,为何别国都是派自家王子前来,你们东瀛却只派了你这个下臣过来?难道是几年不打仗,你们的天皇便开始看不起我大越朝了?”
说着,皇帝的语气明显变硬,那田中四郎闻言急忙匍匐在地,恭敬道:“小使不敢!我们的天皇,也决计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我家唯一一个成年的皇子在一场战乱之中不幸死去了,余下的皇子之中,年龄最大的也才不过十岁,实在难当使臣大任,天皇无奈,这才将小使遣了来,同时将今年的朝贡翻倍奉上,以示我东瀛惭愧。。。”
这田中四郎说得得体,字里行间只是将自家皇子之死轻轻带过,着重讲的却是对于大越的‘愧疚’,倒是不好叫人再次发难了,皇帝无语,只得佯作将其安慰几句,接着便又将话锋转向了自己的大臣。
“梁安禄何在?”
“臣在。”
听闻皇帝召唤,礼部尚书梁安禄急忙站了出来应道。
“本次朝贡,一共蒙古、高丽、琉球、大理、东瀛五国,现在四国使臣都已到了,那蒙古来人却为何迟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