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像当初刚来的时候,跟五爷一般的,在这说话行事,哪怕当时还是个半大孩子,都让人言听计从,也想那样哪怕被别的糖坊挤得喘不过气,还能淡定自若地想办法。
他发现,他做不到。
哪怕此时也很想振臂一呼,很想反驳木大师的话,但……却是不敢。
这个认知,像是让他的心被剥离了一层,疼得坐在地上,人都有些糊涂了。
木大师却完全不会考虑胡不寿心里如何,只道,“你们那个法子原没有错,但却是需要童女,小娃已然过了十二,就应该让她出来,这样关着,只能让两个人都不好。”
满意听得如此,暗暗竖了个拇指。
这算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了,胡不寿别的本事没有,就知道攀咬自己,每次到关键时刻,就说只要自个儿一出来,唐颂就会不好,屡试不爽。
而且,这话由木大师说出来,自然更加有说服力。
“女子十二是大事,怎么也不见操办一番……”有人开始质疑。
赵老憨话语里都是忧伤,“你们瞧五姑娘这个样子,可像十二岁的姑娘?”
大家瞧着穿衣服空荡荡的满意,细弱的身子骨,异常白的皮肤,在这阳光之下,似乎都能看见血管,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像,实在是太不像了。
“咱们家的孩子,虽然养得糙了些,好歹都能吃上点东西。”
“可不是,五姑娘看样子都不够十岁,要说十二,谁信呐!”
“这关一年看不见说得过去,这都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咱看见…
第24章 自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