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分,或许是因为,他和赵夫人身上有些相通的书卷气。
“伯母,那您现在还继续教学生吗?”
“没有啦,之前有一次在学校出了点小事之后,尔文就不让我回去教书了。不过呀,我以前的很多学生常常回来家中看我,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阿梁和阿睿都还是常常来的。可惜今天阿梁不在这边,阿睿今天也有课,不然呀,你们几个年轻人,一定有话要说。”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师,成了台州黑*道第二大扛把子竹联帮帮主的夫人,这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接受的,除非只是想要从赵尔文身上得到些什么,而显然,赵夫人并不是这样的女人。她就像一根翠竹,无比地坚韧,虽然这些年她一定受过很多磨难,但有幸的是,赵尔文真的对她很好,她也足够坚强,即便两个人都已经垂垂老矣,可感情却更加历久弥新,更加甘醇。
“原来是这样。”
“对了,小岑啊,你也别伯母伯母地叫我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赵姨。”
“赵姨。”对于赵夫人的请求,岑歌潜意识地想要满足,或许是因为她那明明柔弱却坚强的身躯,或许是因为,他发自内心的,毫不掺假的对后辈的关爱。
对于别人的善意,岑歌从来都不会回之以粗鲁,尤其是对于一个像母亲一样的女人,他真的只有发自内心的一份尊重和爱护。
一直留岑歌在家里吃过了晚饭,赵夫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岑歌离开,并且还特意叮嘱了岑歌好几遍,要他一定要常常来玩。一会儿,又回头跟赵尔文说,要他多带岑歌来家里坐坐,他非常喜欢这个
第一百六十二回 夫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