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少爷,岑爷,您要是早说您是哪一位,我们、我们哪儿敢动您啊?”张强简直欲哭无泪,事情他也知道,抓人的时候超子还问了他好几遍他有没有什么身份,可这位上来就动拳脚,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不是哪一位,就是个大学生,原来你放我出去并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而是因为外面可能来了我的朋友,那我就只有对不起您了,我不能出去。”岑歌也是个轴的,他从来都知道警察是个黑到骨子里的一群人,可到了今天才真真正正地知道了,他们已经烂到了根上!
岑歌“咔”地又把手铐给自己铐上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突然觉得心里窜上来一股火,烧得他难受,经济腾飞民族富强,可连执法机关都黑成了这个样子,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复兴?
“诶!”张强这儿求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他可算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这主儿也忒轴了吧,这京城里要是哪位爷都跟他这性子似的,不用多,五个人就足够将这京城闹得天翻地覆了。
张强可是好话都说尽了,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出去向那三位告饶了,这可不是他不放人,该赔礼道歉还是该好言相求,他都说遍了,可这位就是不走,还把手铐也又铐上了,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
“什么?他不出来?!”晏冬一下子就红了眼,急了,一下子扯住了张强的衣领子,“你说,是不是岑歌在里面出事了?!”
唐林面上还是冰山一片,可也向前走了一步,意思很明确,他要进去看看。
“晏冬,别冲动,相信这世上还是有王
第一百一十五回 中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