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这也算是第一次,晏冷这群手底下的家伙们见到岑歌,可就这一个举动,却都让他们对岑歌高看了一眼。
有的时候,你怕麻烦找上你,就畏于担当,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让别人都看低了你。
对于岑歌来说,他自己不觉得这是不必要的麻烦,是他的就是他的,麻烦也不会推托,因为本就是他该去承担的。
而当岑歌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晏冷也收到了消息。
“这个项峥是做什么的?”
“他爷爷是项遇。”说到这儿,成確就没有再往下说了,晏冷会比他还要了解这个人。
“……找个茬子,让项峥犯在我手上,等项家来人之后,再松口,让他进去蹲三年。”
“做到什么程度?”
“让他碰毒。”
“明白。”成確想了想,觉得有件事他有必要问一下,“寒光怎么办?”
“……先留下吧,等这件事过去,再让他们继续。”晏冷叹了口气,眉头微皱,那边的事恐怕是要放一下了,“没有什么可以和岑歌相比。”
“明白。”
晏冷揉了揉眉心,坐在了宿舍的硬板床上,手肘撑在了膝盖上,默默地看着地面。
听不见岑歌的消息,他的心里就想有一只爪子在骚动着他的心,可一听见岑歌的消息,他却又觉得心里就想一阵春风吹过,所有的野草都在心里疯长纠缠。
岑歌,我想你了。
晏冷的心里就像在催眠自己一样地反反复复地回荡着这句
第一百零七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