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老夫想,既然有希望成为万众瞩目的璞玉,你肯定也不希望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头吧?你知道为什么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至今还在营将这个位置上么?”
贺腾骁的升迁度已经很快了,但徐鸿谦这么说,说明在徐鸿谦看来,贺腾骁的升迁度并不快,反而还很慢似的。
贺腾骁不解地看着徐鸿谦,只见徐鸿谦越说越激动整个人似乎都要颤抖起来。
“就是因为你朝中没有人!”徐鸿谦试图进一步的刺激贺腾骁,据徐鸿谦所知道的消息,贺腾骁和黄族有过不小的过节,徐鸿谦希望能以贺腾骁和黄族的过节为突破口,进一步刺激贺腾骁,“知道黄家为什么每次出事情都能够息事宁人么?知道黄家为什么在贞元十三年,黄家的兵全部当了逃兵,而黄家却什么事情都没有么?”
贺腾骁没有说话,现在也没有他说话的份,贺腾骁现在能够做的只有听徐鸿谦说话。现在徐鸿谦才是镜湖亭中的主角,其余的所有人都只是陪衬。
镜湖亭中的美婢似乎很有耐心,似乎也很有定力。面对镜湖亭中徐鸿谦激动的态度,美婢表现的很平淡,只是静静地坐着他该做的事情,煮酒,然后就是倒酒。似乎除了枯燥的煮酒和倒酒之外,镜湖亭中所生的其他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
贺腾骁倒是很佩服这个美婢的定力,贺腾骁在想,他贺腾骁的定力恐怕都比不上这个婢女。
婢女在做该她做的事情,贺腾骁胡思乱想着。徐鸿谦越说越气越激动,贺腾骁暗叹,徐鸿谦要是放在他原来生活的那个时空,就算是做不了辅,做一个
第三十百一十章:暗流(三十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