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起身,开了一瓶轩尼诗李察干邑,为莫金罗夫领事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在喝了一口酒,大概回忆一番后,徐腾继续讲述这件事,“就在那一天,我决定做空次贷债券,但在当时,美国地产业简直是处于几十年来的新颠峰,根本没有一家金融机构会做这种生意,市场上也缺乏这种对赌的金融产品。所以,我雇佣了55家小型对冲基金,为它们提供高额的信贷担保,让他们分开代理我的业务,和全球主要的国际投行谈判,每个团队负责一家投行,要和对方开创一种新的次贷违约信用互换保险,简bsp; “对每一家国际投行而言,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好生意,在他们我们简直就是在送钱给他们,所以,即便是最小的投行都敞开供应,让我们在两天时间内购买了价值7oo亿美元的cds。每一个月,我要为此缴纳1.3亿美元的保费。”
“但这不是这笔生意的终点,我的团队拥有数百名全球最优秀分析师,他们的计算结果很惊人,当然,即使不用计算也能知道,这些投行几乎都会破产,有一半对赌是拿不到利润的,甚至连我的本金也会全部损失在破产协议中。”
“所以,我再和全球六十家最大型的保险公司签署担保协议,继续支付更多的保费,确保我们拿回每一分钱的盈利。在随后的半年时间里,我几乎做空了所有和我对赌的投行,以及每一家为我提供担保的保险公司。我提前三个月做空全球的股市。”
“当美国次贷违约率达到4.5界点时,我终于拿出万美元的公关费,说服十多位有良知的美国经济
第四百三十章 我做的,怎么了?(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