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性病,整体还没有大的威胁,儿子才四十多岁,体检报告一直很好,没什么毛病,工作压力也不大,忽然就得了绝症。
除了财团的几位资深联席合伙人,陈志辛暂时也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更多人。
老人家心境还好,毕竟见惯了大起大落,没有大喜大悲reads();。
“理事长让我说两句,那我就说两句吧,其实啊,我真没什么可说的,心里没什么遗憾。很多事,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心里都清楚。人生,重要的就是我们在一起的这个过程,我们有所成就的这个过程。”
陈志辛离开沪汽有十几年了,这么多年还是保留着明显的国企领导风格,手里抱着一个大茶杯,仔细回想自己的这一生,“80年代啊,我被公派到德国留学,当时就三十岁了,后来又被派到德国大众公司实习一年,然后就开始负责桑塔纳的合资项目。那个时候,我总在想,中国汽车业想要追赶欧美真是太难了,真正自主设计的国产车能达到桑塔纳的水平就不错了。02年,老理事长找到我,说要搞一个能和欧美日韩抗衡的中国汽车集团,我当时的感觉其实不太好,因为这个计划太难实现了,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恐怕也就是吹一吹,我当时也真心觉得老理事长是在诓地皮。”
“十几年下来,谁能想到,咱们居然干成了!我现在想想,对我这种建国后出生的老同志来说,特别是经历过80年代和90年代那种中日工业差距近乎令人绝望的老同志来说,我只能说,如果这个世界有奇迹,那一定是咱们中国红,因为咱们能干,肯干,苦干,巧干。”
第四百二十六章 功高震主(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