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也不知道白族是什么,只是众人看向白晓兮时,脸色都有些许变化,是惊恐与敬畏。
“哼,不错,皇兄的确在我手上,为了抓他还费了我不少心机,现在也没必要隐瞒了。”侯王恨意十足道,似乎是想起了伤心往事。
“皇叔,你为何要这么做?”长纤脸色惊慌道。
“为何?纤儿你可知道你父皇当年做了什么吗?”侯王心急气愤道。
长纤蹙眉,不语。
“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
侯王对身后说了一句,突然一个士兵将一个狼狈不堪的人拎了出去,虽然头发凌乱,全身沾满泥尘,但白晓兮他们一眼便认出了他是当今天子。
长纤哭喊道:“父皇。”
“纤儿。”皇上惊慌的抬眸看向长纤,一把握住长纤的手。
“说,你当年做了什么?”侯王一声怒吼。
皇上被他一问,身子不由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道:“当年,我们兄弟三人一起抗蛮,我们三人兄弟齐心,把蛮兵打的节节败退,却没想那日被蛮兵偷袭,打的溃不成军,一路逃回汴京,没想被蛮兵包围,而那蛮兵头领誓言只要我们三人中一人留下便可放过其余二人,当时我一心求生,而皇弟他们二人都说牺牲自己,求蛮兵头领放过我,我……”
侯王神色忧伤,道:“若不是老二他,你能有今天的皇位吗?牺牲自己的兄弟,只为了你自己,你配当皇帝吗?”
皇上神色悲伤,内疚不已。顿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却又一心想活命,这也许算是
第三十九篇 魔尊现(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