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修补仪服所用的丝线,专门跑到南内向太妃索要?”景暄从来兴儿的叙说中立刻便发现了蹊跷的地方,紧盯着问道。
“是啊,这些锦屏没向您禀报过吗?”
景暄狡黠地眨眨眼,语带揶揄地说道:“锦屏啊,她的心思不知都操在了谁的身上,问起那天的事,她除了记得在门**到你,竟是什么都记不清了?”
来兴儿听了,立马后悔得只想捶自己两拳来解气……
待来兴儿走后,景暄重又捧起那本名册,一页页地检视着上面的一个个人名,不多时,她就牢牢记住了其中的两行小字:
钟氏玉娟,河南道河南府人,显庆四年采选入宫,先在浴堂殿当差,后奉调尚服局,现任六品掌衣;
唐氏果儿,林邑国人,其父纳布罗因兵败腰斩,其人随后被没入掖廷为奴,曾在浴堂殿当差,后入尚服局充作织补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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