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梧:“宣义郎家的那个刘渊?”
她差点就嫁了,还为了人家跳了湖的那个刘渊?
魏梧很是沉痛地点了点头。
谢意映干笑了两声,非常尴尬地转过身出门,也没敢去看周瑾。这种好像出轨被捉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待谢意映出去关好了门,魏梧问周瑾:“殿下,您知道刘渊跟夫人之前的事情,不担心吗?”毕竟就我看来,夫人对您的感情还不如对她那只猫多。这句话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我担心什么。”周瑾正低头将魏梧桌上摆的乱七八糟的各种关系图整理起来,一页页翻过,而后按照顺序排好,动作轻柔,却坚定有力,“她是我的妻子,我需要怕区区一个新科状元抢走她吗。”
这话乍一听有礼,细想分明没有逻辑,感情上的事情,跟是新科状元还是户部尚书有关系吗?今日是刘渊你就不担心,如果是……更有权位的人呢?
而且魏梧也怀疑殿下这话的真假,不然为何刘渊来府拜访,殿下会将时间安排在明日夫人外出之时,分明是刻意不想让他们相见。
三月江南由政治至经济都会发生大的变动,之前关于店铺发展的很多构想都要推倒重来,将过年那大半个月刨开,所剩的更改时间不多,何况江南的掌柜们都不在这里,谢意映对那些店面财务状况的了解只能依靠每隔半月传来一次的账簿,现在手里最新的账簿也是七天之前的了。
从魏梧那里出来,转身就进了自己的书房。在完成商事交接之后,谢意映每天也有了相应的办公事宜,且月底会格外忙碌,
第四十三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