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施礼道:“鲁达参见大人。”
童非一拍桌子喝道:“大胆鲁大,你还敢回来。”
鲁达昂首说道:“我怎么不敢回来?”
童非道:“你可知罪。”
鲁达道:“大人,鲁大何罪这有?”
童非色厉内荏道:“你私通敌军,出卖军情,致使粮草被劫,将士罹难罪大恶极。”
鲁达气宇轩昂的道:“我血战沙场,奋勇杀敌,受伤昏死遇救,怎么私通敌军,出卖军情了。”
童非道:“你说自己受伤遇救,那本都监倒要问你,是谁救了你,你又在那里养伤,可有人证?”
鲁达说道:“救我的人已经不知所踪。”
童非道:“一派胡言。”
鲁达道:“我没有胡言,请问大人如果我是奸细,那么我还敢回来吗?奸细一定另有其人,请大人明察秋毫,还鲁达字一个清白公道,给阵亡的弟兄们一个安慰。”
童非道:“你这是在狡辩。”
此时鲁达醍醐灌顶心里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说道:“大人我有一个问题要问?”童非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你问吧,要死我也让你死个明白。”
鲁达问道:“大人,你为什么不为那些战死的弟兄们收殓尸体,而任由他们暴尸于荒野。”
童非面红耳赤的道:“当时军情紧急,我要带领队伍去追赶西夏人,夺回被劫的粮草,岂容我婆婆妈妈的。”
鲁达道:“那过后为什么不去收尸埋葬。”
童非说道:“我的责任是
第七章 战场凭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