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子能够直接喊自己的名字,说得好听一点,是年幼无知,但是说得不好听,那就是目无尊长。这并不是说这些孩子中没有那种对人的尊重,而是这是一种相互平等的尊重。什么时候老师和学生是平等的?什么时候,主人和奴才是平等的?什么时候,地主和泥腿子是平等的?可是在张家岭,随处可见。人们也许是无意为之,可是李文贵却一一看在眼里。
蒙学堂的剪彩仪式中规中矩,李文贵一直微笑着听从辛宝久和顾明的安排。
但是末了却拒绝了在学校食堂和孩子们一起吃饭。他要到张春的新居看看。
山下的路十分平整,不过道路修建时十分讲究,几乎没有破坏两边的树木。一些被破坏的山体,也种上的树木和草。道路两边的水沟使用石头砌起来的,水流不断。
整个森林水汽充沛,植物群落发育良好。路边的林业站有砍伐的树木,但是却看不出对森林有什么影响。
林业站里的家具加工厂的工人正在工作,但是却没有看到什么锯末木屑。原来这些都收集起来,挤压发酵成团,当成了香菇木耳的培养基。林业站旁边树林里道路两边,灌木丛里,摆的到处都是。
林业站的晒场上,也晒满了这些山货。一些工人正在挑选并包装。
这些人有一半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小伙子,也有年纪不小的村民,带着明显河南口音。
李文贵一路看过去,新奇不断,但是心里的恶感却越来越浓烈。不是说这里的发展不好,而是这种变革暗合了乱党的理论。李文贵是湖南人,算是半个江南人,他就要回乡养老,
第四十章 老狂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