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如今卫国早已经在他手中,所以他无论是住在卫国的国土,还是住在赵国的地方,都是他的地盘。
而他本来应该入住甘泉殿的,但是不知怎的,他却对他之前所住的这宫室情有独钟,这些日子都是住在这里。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之后,何容心头的烦闷不但没有解除,反而越发浓郁,他抬手,唤了何七去取酒。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喝酒误事,但是,他的理智总是每一次在这烦闷下溃不成军,在这世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一面,其实还有他一点小小的期冀。
他期冀着,自己若是再醉一场,是不是又能遇见当初那个带着帏帽易了容潜伏到他面前的她了?
想到此,何容漫步走向凉亭。
秋深,夜凉,月色冷。
何七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功夫就拿了一坛子酒放到了石桌上。
何容直接弃了酒盏,打开酒坛子就一口猛灌下去。
烈酒入喉,呛的他肺腑一阵似火般灼烧,却非但没有将心中的烦闷减少半点。
何容一口气喝了半坛子酒,神色间就已经有些恍惚,他抬手从袖摆里摸出来一枚玉佩。
碧玉通透,上面的纹络极其精致。
一想到这是她视之如命的东西,何容的手就下意识的握紧,似是想要从这玉佩上感受半点来自她的体温。
在听到她在燕国成为女帝的消息的一刹那,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既欣喜若狂,却又失落异常,最后才是气恼和愤怒。
欣喜若狂的是她还活着,果然那一日自
第五百七十五章 消息传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