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伸手挡的我,却是毫无防备,否则也不至于痛成这样。
“怎么了?”卓然惊道,这事我没跟他说。
我笑着以作掩饰,说:“没怎么啊,收拾下东西,我们走吧。路上多耗一天,就得多幸苦一天。”
卓然捡起筷子,将菜夹到我眼前的饭碗里,然后将筷子送到我眼前:“所以更要吃好了。”
“你好啰嗦,说不吃就不吃。”心里有些不开心了,筷子都拿不稳,叫我怎么吃。
“你……”卓然看着我,一会后,语气温和的说:“不吃就不吃,别生气啊!”
“是你太烦。”说完我起身,去收拾随身物品了。
又是和那蝎子精一个马车,一路上,徐氏将昨晚发生的事跟卓然说了,大意是:苏浩半夜闯入香兰的房间,意图不轨。幸好她及时呼叫,才免遭苏浩的侵犯等等等等。
我也不插话,只是盯着那蝎子精,她倒挺会装,轻声的在一边啜泣着,还拿出条粉红的小手绢拭着眼角挤出来的泪。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我昨夜半点没听到?”卓然疑惑的说。
“你睡太死了。”我说。
“香兰姑娘,你也不要哭了,好在昨晚没处什么事。”说着,徐氏又把目光转向我,说:“对了,小黎,你那表哥走了没有?”
我点头:“今天早上走了。”
“小黎啊,这样的亲戚,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徐氏对我说。
我暗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明白,就胡乱给人判死刑。又不是事情的起源属非正常事件,
第一百二十四章无可捉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