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欹丢给赫连雍一个钱袋子,意思非常明确,是要打发他走了。
赫连雍识趣地接过钱袋,又看了两眼锦瑟,便走了。
葛天欹看着赫连雍走远,道:“他其实是个好孩子,生性腼腆,没怎么和女人打过交道。”
锦瑟道:“看得出来,和相爷不是一路人。”
葛天欹笑了:“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不是一路人?”
“相爷生性风流,对女性甜言蜜语,呵护备至;赫连公子却像不敢破清规戒律的小和尚,明明想看我,却不敢用正眼瞧我。”锦瑟淡淡道,“所以赫连公子注定只能是赫连公子。”
葛天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道:“国师已把户部的案子交给我,接下来我要好好查查孔幽簧的案子,你继续在相府盯好彧蓝,不要让他查到过多的东西,提醒陈寒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自己要掂量清楚。赵师师的立场查清楚没?”
“我不知道相爷用了什么法子让赵师师倒戈,既然不知道法子,就不能确定她的立场,她既然能倒戈一次,还能倒戈两次,我的意思是,找个机会除掉她。”锦瑟回答。
葛天欹摸摸下巴,眯起眼道:“目前留着赵师师也未为不可,凤歌已经叫杜暮祯给药死了,三号四号也宛如废人,日后指证韩苻,赵师师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指证完她便是隐患。”锦瑟道。
“刚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做掉,不太高明,锦瑟,这么些年了,你还是没能学会收收你的戾气。”葛天欹拍拍她的脑袋,像父亲教育女儿一样道,“不是非得要死人,才能解决问题。”
第四十三章·意料之中(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