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卿语张开迷醉的双眸,娇嗔道:“你这人真不知羞,仗着人家喜欢你总是动手动脚的,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离默半眯着眼睛慵懒的趴伏在凌卿语的腿上,任由她轻抚着他的发丝,掀起衣衫看他伤口复原的情况,像足了一只偷着了腥味儿的猫儿,“我不知羞?娘子,你说你都狠心把我卖了,还不准为夫表明心迹吗?这世间真是越发没有天理了!”
凌卿语轻啐了他一口,看他那混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他发觉了自己的捉弄,不由叹气,“你这人轻薄人家还理直气壮,一心想要戏弄你,却反被你占了便宜,这才是没天理。”
“娘子若觉得吃亏,大可也对为夫动手动脚,我定不反抗,任娘子为所欲为。”仲孙离默侧过头眼含勾魂的看着她,顺带微撅了那极度诱人的唇瓣。
凌卿语不由脸又一红,恨不能一脚踹他下去,偏又舍不得,“我才不与你胡闹,说正经的,你打算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