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彪子头上砸了一下。
冷酷有些慌了,每每看到有这种事发生之时,他都会禁不住失控,其实他不愿看到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每每至此,只要有他在,他就会上前去阻挡,可这次恐怕就要例外了;因那日军正把枪架在彪子的脖子上,他若那样做,无疑是助纣为虐。
冷酷向后面缉禁着的鬼子兵招了一下手,武舞立刻带上了几个我军昨晚拘禁的战俘,他们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对面那凶神恶煞的小佐。
冷酷指着小佐道:”你们别太嚣张,在我们手上的小鬼还多着呢,这样,我们以人数相兑,以一换一,你看怎样?”
正是~山穷水尽没了辙,且把战俘当交易。
诗曰:
饥肠辘辘空,乱窜入了瓮,碎花步点小,子弹追难逃;放马一山去,只见影成谜。
深谋而远虑,烫人乃温脾,香石竹山径,气节把国殉;莺歌燕舞季,凯旋高歌曲。
小佐先是很奸诈地笑了一笑道:”这个方法倒是好,果然是个没吃屎的脑瓜子,令我佩服;可惜啊吱!”他顺手捏熄了烟头。
“那些混球如今我已不想要了,告诉你吧!就算把这些废物捡回来,也用不了多久又会被你们给吃去,那样我就不是大大地吃了个闷亏嘛!倒让你们给拣了个便宜,我不甘心啊!”小佐在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其悲壮,仿佛别人欠了他很久的东西,他终于可以拿回,而他又不需要再拿回,并以此来作嚣张的令箭,而以此要挟。
小佐说完便拉了拉枪堂,仿佛那复仇之程已进入了最后一道序
《》二〇九(重生之门)(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