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有要事谈。
江保带领一行人在堂屋落坐:说吧!大哥莫非是来替这俩孽畜求情的?
彪子哈哈一笑:他俩有什么资格值得我亲自来说情的,我都听说了,他俩干出了那般龌龊之事,实不能谅,但处罚也不是现在,如今日本人给咱们施压,还不如让他俩戴罪立功呢!
戏痞俩兄弟躲在彪子的身后:舅舅,我俩错了,我们也付出了代价,您看,咱们的耳朵都快掉了,这都是被那个冷风给害的。
江保扔下手中的棍棒:活该!怎么没把你俩给打死?大哥,您说吧!此次深夜亲自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彪子喝了口茶,轻松一口气:日本人又来找茬儿了。
江保:是为药材的事?
彪子:这次不是药材的事,而是让咱们拿个人。
江保:谁?
彪子:冷风!
江保:哦,我都听说了,这三山两溪一洞之地也都传开了,听说他以一己之力干了日本人一个班?
彪子:嗯,不错,他是威风了,日本人却把账算到了咱们的头上,限咱们三日之内把冷风给揪出来,否则就拿咱们开刀。
江保:那大哥有何打算?
彪子:我还没想好了,这不就前来问问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嘛!
江保:我没有什么好的想法,还是跟大哥您混呗!
彪子:如今乱世,我恐怕也做不好你们的大哥了,到时,我希望大家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江保:那是,肯定一定是!
《》二六(阳奉阴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