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隔桌喊话:哥,喝得差不多就算了。
戏子:差不多,还差得远呢!这么好喝的女儿红,怎么也得十碗八碗的,要不怎么对得起这十八年的酝酿,表妹妳说是吗?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雪莲羞红的脸透过薄白的面纱,映红了满岛的梅花,跟着雪花在争宠着最后一丝温暖的给予。
太阳掠过山头,越上头顶,梅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开放,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融化,彼此都用生命的灿烂在享受着日。
其余饭桌都已下席,或是无趣,或是想看热闹,便都围着乐师一桌观起酒来,甚至有人殷勤地当起了酒保。
一圈一圈下来,不胜酒力地如拉链、痛打等都已伏桌休息,年纪大点儿的,还剩冷风和弓皮在坚持,眼看就要倒下;戏子便又提出了要和冷酷划拳饮酒,于是两人便摆开了架式。
冷风和弓皮索性偷机放下手中的酒当起了裁判:我说你们俩斗来斗去也得要分个胜利和赌注啊!
所有的人都把眼神注视到雪莲的身上,雪莲摆开手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冷风思量了一番:那就赢者可以享受和这位姑娘对饮一杯!
所有人都起哄道:好!
痞子也赶了过来,江保一行人已是上了楼,挑好了座位,仿佛选女婿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弓皮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便趴在冷风的耳边轻语:大哥,我看他们这场婚礼是现场选女婿啊,要让冷酷好好表现了。
冷风点着头,没有忠告,似乎对儿子很是有信心,点了点头发令:开始!
《》十(诗拳酒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