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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以她实在承受不住一浪高过一浪的惊喜晕厥了过去,幽幽醒来时身上没那黏腻汗湿的感觉,身下的毯子换了新的,腰背处还垫着那秦瑞熙受伤最初时要的那软布枕头。刚刚想要翻身坐起来,浑身那似乎骨头拆开又重组的痛感使得她呻/吟了一声,外间喜嬷嬷闻声忙转过了隔断,手中捧着一身干净衣裳,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夫人醒啦!”
“嗯,”荆无双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快烧起来了,喜嬷嬷那暧昧的眼神和别有用意的笑容实在让人牙痒痒的,“什么时辰了?”
“已经酉时啦,爷是申时初出的门。”喜嬷嬷觉着吧,太后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爷聪慧着呢!铁定是以前秦直那厮有了新人忘旧人才使得爷一直都像个孩子似的,你看韩先生和六皇子不过才教导几天爷就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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