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宋文远见到司马相如的惨状,早吓的不行,司马家族曾经无比的辉煌,连他也要敬仰,然而却这般平淡的灰飞烟灭,同为士族的他,心中又怎会不惊,想到朱温和谢瞳的手段,如果反目相向,他恐怕也是这个下场,在他看来,朱温远远要比唐僖宗恐怖的多。因此,不等唐僖宗回答,他忙道“此事何用圣上操心,请朱将军列出所需物资名单,川蜀还算富饶,三日内定能筹集到位。”
唐僖宗无精打采的道“那好,就交由宋将军全权负责此事吧!都下去吧!”
众人听命离开。
宋文远凑到谢瞳的身前,尴尬的道“贤弟,你嫂子现在是不是住在你那里!”
谢瞳想到他胆怯的嘴脸,心中不悦,道“和珊儿住在一起,想见嫂夫人你就去找珊儿吧!”
一连两日,谢瞳和朱温都在忙于物资的事,两日很快过去,待第三日午时过后,谢瞳忽然想到城南的五道观,他遂从怀中出一个油布包裹,递给朱温。
朱温打开一瞧,天公将军,黄巾起义,他哑然失笑道“走,我们去五道观一趟。”
二人没有带任何随从,直接骑马来到五道观。
黄昏十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五道观那破败的道门正虚掩着,比起几年前,这道观似乎更加冷清了,石阶上的青苔已经蔓延开来,仿佛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二人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门口的大树上,谢瞳轻轻推开门,发出吱嘎的声音,道观内昏黄一片,没有一丝亮光,谢瞳高声道“有人吗?”
朱温见没有人回答,他走入院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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